墙头无语

咦?

【巍澜衍生】替心情人 番外二-变装任务

##说实话,我觉得不是很甜,我想了很久,发现自己其实不会写甜文,扶额。

罗浮生和韩沉在这一篇正文里真的蛮惨,所以番外就当做是给他们留一个曾经美好的回忆吧,

谢谢大家的观看和留言,你们的评论是我写下去的最大动力,晚安##


替心情人 番外二 变装任务

 

 

在所有的合作伙伴当中,罗浮生最不喜欢王石油。

王石油本名王世友,是个典型的暴发户。

没文化、没品位、没底线。

有钱。

罗浮生的新产品面临融资,他需要一大笔钱。

“王总啊,你知道哥们儿最喜欢你什么吗?仗义!”罗浮生举着某知名品牌啤酒,揽住王石油的肩膀,亲得好像三十年来都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在乌烟瘴气的夜总会包厢里高谈阔论。他的脸上戴着一个紫色镶金边的面具,一根绿色的好像鸡毛又不是鸡毛的物体从面具的一侧高高翘着,说不出的浮夸俗气,是王石油最喜欢的调调。

今天是夜总会的周年庆,主题是变装秀。不管愿意不愿意,进门的时候都有服务生送上一个面具给你戴。王石油自己挑了一个全金色的大蝴蝶翅膀,两边都有鸡毛类似物翘着,这令他非常满意。

罗浮生为了表示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发自肺腑,一口气吹了半瓶酒,胃里憋得生疼。

几个抹了劣质化妆品戴着夸张天使面具的大龄公主挽着王石油的胳膊,嘻嘻哈哈地给他鼓掌。

“小樊啊,我老听别人说你大气,今天一看也不过如此嘛!”王石油盯着他手里剩下的半瓶酒,撇撇嘴。

这个烂人,就喜欢看别人为了跟他要钱不得不吃苦受罪的样子。

罗浮生在心里骂了一万句草泥马,脸上哈哈大笑着把剩下的半瓶吹完,末了还要把酒瓶子倒过来,以显示一滴都没有剩下。

王石油乐得合不拢嘴:“厉害,厉害!老哥我再敬你一个!”

旁边的公主眼疾手快,立马按了呼叫器再要一件酒。

“老哥,咱俩这交情到这了,您要几个我陪几个,我舍命陪君子!”罗浮生缓缓进入正题,“但是您看小弟我现在这个处境吧,是真的有点为难……”

王石油眼珠一转,瞄向了包厢门口:“哟,这是谁叫的酒啊?”

一位穿着黑色衬衫黑色马甲黑色西裤的服务生小哥推着小车进来送酒,默默把一整件酒都搬到角落里码好。

王石油骂了一声:“嘿,我问你话呢!聋了?”

小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吓得鞠躬致歉:“抱歉王总,我马上把酒搬回去。”他带着最简单的黑色花纹面具,没有多余的装饰和浮夸的图案,却显得和他笔直的身材很契合。

小哥弯下腰,准备把整件酒再搬回车上。

王石油指着他又骂:“我说你长没长脑子?哥几个喝得正尽兴呢你要把酒搬走,你们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罗浮生知道王石油是在演给自己看,戏精。他想从那小哥手捧的箱子里拿出两瓶酒来解了这个围,没想到起身的时候脚底一打滑,整个人向前一扑。右手立马下意识地寻找支撑点,准确地扶在了小哥的后腰上。小哥的腰还没直起来,让他摁得差点又摔下去,好在身体比较灵活,又按住了旁边的桌子。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三五秒之间,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罗浮生已经不动声色地拿着酒瓶笑呵呵地递给了王石油。

“老哥,小事一桩,别放在心上,跟这些人一般见识有什么意思呢?咱哥俩接着喝,接着喝!这样,我先干为敬!”

不等那个满脸油光的烂人表态,罗浮生倒托着酒瓶的底部,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王石油脸上的怒色有所消退,罗浮生打着眼色让小哥退出去。

短时间内连吹两瓶,罗浮生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着实有点招架不住了。

“兄弟海量啊!”王石油腆着大脸,笑得横肉乱颤。

公主们虽然谁也不敢招惹,但是感情上还是更心疼年轻帅气的樊总,纷纷拥上去给王石油敬酒,拉着他唱歌。

罗浮生趁机打了个哈哈,说要去洗手间解决点个人问题。

 

 

罗浮生在迷宫般的长廊上搜寻着,终于看见刚才送酒的小哥正从另外一个包厢出来,准备推着车子回前台。

他上前一把拉住小哥的手腕,不由分说把人拽进洗手间,再把门反锁。小哥显然是有点懵,但是也没有激烈反抗,任由他把自己的后背按在光滑的暗色大理石墙面上。

罗浮生的脸离他还不到十公分,呲着后槽牙问他:“你在这干什么?”

小哥反手捂住他的嘴,冲着那几个关着门的隔断使了个眼色。

罗浮生其实知道那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狙击手对呼吸的声音是非常敏感的——但他还是走过去,当着小哥的面把几个门都拉开检查了一遍。

小哥又指了指挂在身上的小型对讲机。这种对讲机一般是供夜场的工作人员联络方便使用的,但是现在罗浮生知道它还有其他的用途。

他冲着对讲机的麦说了一句“苏眠我回去再跟你算账”,然后把对讲机整个拔下来,抠掉电池。

“韩沉,这就是你说的加班开会?”罗浮生再也忍不了了,掀掉小哥脸上的黑色面具,露出下面那张端正好看的脸。

韩沉板着脸说:“我在工作。”

罗浮生又问:“什么工作?神神秘秘还瞒着我。”

韩沉继续板着脸:“卧底。”

韩沉一直有个错误的认识,他总以为自己严肃的表情能给樊伟一个“不要打扰我”的警告,但他其实不知道他最可爱最诱人的就是他这幅规规矩矩的傻样子。在罗浮生的眼中,认真工作的他,充满了诱惑力。

夜场、变装、耿直的恋人。

这几个元素撞在一起,再加上些许酒精的作用,罗浮生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安分了,瞄着韩沉下颌线一路进入衣领。精巧的喉结端端正正地位于领结上方,从那以下的所有都被包裹在裁剪精巧的黑色衬衫里。

罗浮生的手掌悄悄贴住韩沉的后腰,重新体会刚才在包厢里那天雷勾动地火的触碰。

“这店的制服真不错,手感好。”罗浮生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翘着嘴角继续说,“衣服在哪买的?我回头给你多订几套。”

韩沉像泄了气的皮球,脸颊泛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认出来。”

“说什么呢?我媳妇我能认不出来吗?”罗浮生佯做不悦,“认不出脸还能认不出腰吗。”

韩沉反击道:“少来这一套,你不是说你在公司加班吗?你在这又干什么?”

“这家夜总会我也投过资的,我在自己的夜场里谈生意,有问题吗?”

“和王世友?”

“没错。”

韩沉皱眉:“那你这单生意要黄了。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来取得他的犯罪证据。”

“wow,想不到这个油腻男还敢犯法?那你们直接把他逮捕了吧。”罗浮生心中暗生喜悦,就算去找新的投资商很辛苦,他也对把该死的烂人关进去这件事喜闻乐见。

韩沉摇头:“最关键的证据在他的秘书小黄身上,如果不能取得小黄的唾液,我们的证据链就不完整。”

罗浮生若有所思:“……小黄?他好像一会要过来。”

“是的,所以我才会卧底在这里,”韩沉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樊伟同志,你是否愿意配合警方展开这次行动?”

罗浮生略一用力,揽着韩沉的腰把他整个拉到自己近前,在他粉色的唇瓣上用力地亲了一下。

“遵命,警官大人。”

 

 

罗浮生在包厢外先整理好自己雀跃的心情,伪装出一副刚吐完的倒霉样子,这才推门进去,正看见王石油的禄山之爪在往一个公主的衣服里伸。再一瞟边上,有个黑瘦黑瘦的年轻人坐在边上。

这个人就是秘书小黄了,长期嗜烟酒而被摧残得皮包骨头的身体上,有一双用面具也挡不住的贼溜溜的眼睛。

王石油语重心长地教育罗浮生:“我们小黄比我还忙啊,公司所有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来办。你的忙我不是不帮,但是你要让咱们小黄也高兴了才行啊!只要黄总点点头,你的投资就有戏!”两根鸡毛类似物随着他说话的抑扬顿挫不断颤抖,像是在为他助兴。

罗浮生赶紧给小黄把酒递上,满嘴黄哥,谄笑着劝他喝。

小黄竟然推拒了,虽然是油嘴滑舌地说自己身体不好,但是表达的态度很坚决。

韩沉说的事实得到了验证,这个小黄通常都会拒绝在外面碰吃喝一类的东西。大概是坏事做多了的人,心中总有个暗鬼。可是他不肯吃喝,又怎么能取得他的唾液呢?

不怕,罗浮生有办法。他祭出夜场神器——真心话大冒险,招不怕旧,顶用就行。我就不信把你的老板哄高兴了,他一瞪眼,你还能不乖乖喝酒?

空酒瓶在桌上呼啦啦转了几圈,第一个指向了罗浮生。

罗浮生嘿嘿嘿笑:“我选……真心话。”

离他最近的一个公主心急口快地问:“樊总,你到底有没有对象啊?人家都想死你了。”

其他几个人立马开始起哄,对于这种刨别人隐私的场面,总是格外地容易热闹,这正合罗浮生的意。

他假装为难地点点头,吞吞吐吐地说:“这个……真的有。”说完头都快要埋到腿下面。

“哎呀,是谁啊谁啊?谁这么讨厌抢了我的樊总?”

罗浮生的头又立刻抬起来,带着坏笑说:“那可就是下一轮的问题咯。”

瓶口第二次指的人是王石油。

王石油选了大冒险,还没说好惩罚,带着面具的韩沉又进来送酒了。

有个公主呵呵笑着说:“王总,你把那个小哥抱起来!”说完还把胸脯往王石油的身上蹭。

王石油被蹭得美滋滋,立马就准备奉美人命,罗浮生抢先一步挡在他和韩沉的中间。

“老哥,这种粗活累活哪能您亲自来?”

王石油瞥了一眼韩沉,本来也没想抱他,但还是浮夸地笑道:“这不合适吧,这不是老哥我耍赖嘛!”

“不能不能,这是我做弟弟的本分。”

罗浮生二话不说走到韩沉跟前,打横就抱了起来。

韩沉本来特别自然地就要把手绕上他的脖子,又迅速反应过来这不对劲,赶紧收回了手。他这一伸一收,打乱了罗浮生的平衡,眼看就要拖着罗浮生向前倒去。没想到罗浮生的腰板暗自一用力,反倒带着他往后倒在地板上。

“诶哟我去,疼死了。”罗浮生被压在了韩沉和地板之间,疼得嗷嗷直叫。

韩沉赶紧站起来,没完没了地赔礼道歉:“对不起樊总,对不起对不起。”

罗浮生像个无赖似的躺在地上,一伸手:“你傻吗?不知道拉我起来啊。”

韩沉握住他的手,把他拉起来。两人头颈交错的一瞬间,韩沉附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再想想办法,要抓紧时间了。”

暖呵呵的呼气撩得罗浮生耳朵发痒。

“算了吧,算我倒霉。”

罗浮生摆摆手,韩沉逃走了。

其他人早就笑成了一团,连刚才一直没笑的小黄也露出了说不清含义的微笑。

罗浮生用余光看了小黄好几次,可这瓶子怎么就转不到他的眼前呢?

玩了二十几局,越玩越没意思了,看来这个法子是行不通。

韩沉找了个借口又进来观察局势,这次是来收扔了满地走不开路的酒瓶子。

桌上的瓶口又一次指向了罗浮生。

罗浮生沉吟了一下,刚才他已经分别做了五十个深蹲、用屁股写“繁”字和一口气吹三瓶,头晕脑胀,实在是不想再动了。

“唉,给你们一个问我问题的机会吧!”罗浮生大方地说。

他本来以为身旁的姑娘会继续刚才的问题吻下去,甚至连胡诌的答案都已经想好了,却没想到她不走寻常路,兴奋地脱口而出道:“你家那口子有没有劈过腿啊?诶樊总你要说实话啊!说假话的都是绿光精灵哦。”

罗浮生的眼中闪过一瞬迟疑,然后说道:“有,当然有。”

韩沉本来蹲在角落里捡瓶子,听见他说的话明显愣住了。

公主抹着不存在的眼泪说:“天呐樊总,看不出来你这么痴情,那你怎么不跟他分手啊?”

“因为我爱他啊,所以我一定要跟他走下去。”

韩沉继续把地上的空瓶子码进推车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桌上的瓶继续转,就在罗浮生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瓶口居然指到了小黄的面前。

皇天不负有心人。

小黄舔着嘴唇说:“我要大冒险……我自己定题目怎么样?”

罗浮生赶紧插嘴:“你定的题目如果不够嗨,可要自罚三杯!”

“保证够嗨,”小黄邪笑着盯着韩沉,看着他在墙跟前蹲着来回收瓶子的背影,抹了一把发胶涂抹过多的头顶,幽幽地说,“我亲他一下,怎么样?”

这狗X的,想什么呢?

罗浮生一下没坐稳,撞翻了桌上的酒瓶,“啪”得一声碎在地上。

“小心小心,玻璃茬子!”有人在尖叫,“流血了流血了!”

韩沉跑过来扶罗浮生,结果碰到了碎片,割破自己的手。

罗浮生眼疾手快地抓了一块碎片在自己手里,然后大叫着:“我去我的手也破了,老哥你可千万别过来!”

王石油躲得远远的,瞪着眼睛看他们。

罗浮生站起来:“我得赶快去洗手间冲一冲,可别感染了。”

小黄见韩沉跟罗浮生一起出门,也殷勤地跟上去:“樊总喝多了,我得去看看。”

 

 

罗浮生撑着墙壁往前走,小黄连理都不理他,一只爪子已经搭上了韩沉的肩膀。

“这是我的电话,”小黄一张嘴,露出满口的黄牙,“这里工作太辛苦,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我给你介绍轻松点的工作,赚得还比这里多。”

韩沉刚要应声,罗浮生照着小黄的后脖颈就是一下。

韩沉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他都快摸到你的屁股了,白痴。”

罗浮生把小黄扔进旁边漆黑的空包厢,然后冲着韩沉胸前的对讲机怒吼:“姓黄的在2204房间,你们赶紧派人过来,爱采集什么证据就采集什么证据,我们俩都要下班了!”说完把对讲机和两个人的面具都拆下来扔在小黄身旁,拉着韩沉又冲进了洗手间。

反锁、壁咚、怒目而视。

“你想干什么呀?我在工作。”韩沉非常不满,他作势要走。

罗浮生不给他这个机会:“这种工作以后不要接,你想让我气死吗?”

“我怎么知道他好这一口?”韩沉突然后知后觉地笑,“我要是早知道,这事还能这么麻烦吗?这个苏眠,怎么收集情报的……”

“你……”罗浮生气坏了,一把捧着韩沉的脸就要亲。

他的手还在渗血,粘在了韩沉的脸上。

韩沉推开了他的吻,拉过他的手在水龙头上用力冲洗。

两个人的血融在一起,又一起被冷水稀释、冲净,直到伤口不再出血。

韩沉低着头边冲边问他:“你刚才为什么说那个?”

“哪个?”

“我劈腿了吗?你要讲证据。”

“场面话社会话啊,这你也信?”

韩沉就是觉得不舒服,他用抽纸把两个人的手都擦干,又想离开洗手间。

“等一下,”罗浮生在后面叫住他,“你忘记东西了。”

韩沉转过来,猝不及防地被搂住。罗浮生轻柔地亲吻他脸上的血渍,一下一下、温和地用舌尖把自己刚才不小心弄脏的地方恢复原状。

韩沉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吻逐渐来到唇边。

一阵温存之后,罗浮生提议回家先吃个宵夜。

“那我还想再问一下,”韩沉边走边说,“都是社会话吗?”

罗浮生摇头:“后面那句不是。”

“那你想吃什么?”

“冰箱里可能还有馄饨。”

终于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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