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无语

咦?

姓明一家人(现代AU,八)




作为一企业之董事长,明镜的私人生活当然也不是无人问津的真空地带。有传闻说她已经离婚三次爱得轰轰烈烈,也有人说她是为养育三个弟弟耽误了自己,更有甚者竟敢私下乱传她频繁出入于风月场所乃是个中高手。

对于纷杂传言,明镜的态度是一笑置之,明台有时候气不过会去教训那些嘴欠的。不过整体而言,明家人自有一种默契——就像明楼和阿诚那点事情,没有人会去过度的在意和质询,保持一种相互关心而不干涉的融洽氛围。

更重要的是,事实的真相也没有那么复杂。

明家大姐无疑是个聪明,美丽,又坚强果决的女人。父母意外身亡的那一年,她只有十七岁。某些别有用心的亲友欺她年轻,觊觎其产业之意昭然若揭。而她则毅然转学回国,坚持亲自打理生意,同时也不放松对三个弟弟的教养。

明楼的青少年时代,是在对姐姐的仰望中度过的。

岁月的磨砺没有把明镜搞成一个哀怨无趣或是苦大仇深的形象,她也曾有过几段甜蜜的恋情。而男人——明镜最后的总结是,太幼稚,他们总以为女人是陷阱里的猎物,只会洋洋得意的冒傻气,究竟谁是猎人,他们从来没看清楚过。

明楼的中青年时代,也继续仰望着大姐。

在几次捕猎之后,明镜彻底放弃了这个无聊的游戏。况且,抛开她是个独立女性不说,孤单这个词也从来与她无缘,明楼跟阿诚看来是要陪她一辈子了。至于明台…

大姐放下咖啡,拢了拢披肩,温柔的说:“明台最近跟王老师亲近得很。”

明台哆嗦了一下,大姐是不是发现他英语挂了?

“快过年了,”大姐没注意他的小心思,“我来安排一下家务。”

阿诚乖乖的递上纸笔,三小子排排坐成一行。

大姐边说边写,一手秀字透着刚风:“明楼…擦门窗,柜子,桌椅,床头,灶台,墙…明诚…买鸡鸭鱼肉水果蔬菜各种年货…明台…打扫角角落落。”

“大姐…”明楼为难的问道,“这我要擦的地方也太多了,我请求支援啊。”

“不许请阿姨来做。”

明家一贯的纪律是,过节的传统活动务必亲力亲为。不过,任务分配的好像确实不太均匀…

“这样吧,”大姐作了让步,“柜子和桌椅也交给明台吧。”

明楼撅了撅嘴。

“我会一起帮忙的,腊月二十九一定要全弄好啊。”大姐把任务表递给明台,明台老老实实的贴在墙上。



医院还没有放假,年关其实最为繁忙,各种总结汇报名目繁多。不过再辛苦再累,明楼也会抽时间挽起袖子去擦擦擦,阿诚就东奔西跑买买买。

明台放假倒是早几天,在他的主动配合下,明楼的活其实剩的不多。

大姐每天不动声色的给大家添菜,对这种热火朝天的氛围极为满意。




大年三十的这天,阿诚一早贴起春联和福字。之后明镜带着三个弟弟在家门口象征性的烧了两张纸,祭奠先祖。

“家里的孩子们都乖的很,请放心。”明镜洒一杯酒在门前,郑重的跪拜。

做菜的过程是有些混乱的。一面是主厨的大姐和配菜的阿诚,另一面是帮倒忙的明台和凑热闹的明楼。

“酱油。”

“诶我的酱油呢?”

“在这在这。”

“大姐给你酱油。”

“滋啦…”

“这是醋!”

“啊!明台你给我出去玩去!”

“诶嘿,别生气别生气,阿诚吃口西红柿,来。”

“大哥哪来的西红柿?”

“明楼那是我炒菜用的,你们都给我出去!”



正赶上春晚播出的时间,一家人把电视打开当背景音乐,一边吃菜喝酒,闹了起来。

明台划拳上了瘾,没完没了的叫唤着。明镜抿嘴笑着,只管给他们夹菜。

等敲了钟出去放鞭炮的时候,阿诚站在明楼的旁边,突然有些恍惚,有些情景,仿佛梦里也曾有过。

明楼用手在他眼前摆摆:“怎么,喝多了?”

“没有,”阿诚拨开他的手,“有种很可笑的感觉。”

“什么感觉?”

“觉得这样的年夜,我们已经过了快一百年了。”

阿诚看着明楼不明觉厉的表情,续道:“很可笑吧?”

明楼拍拍他的脑门:“老吸血鬼,过一千年也没问题。”




明镜站在台阶上呼唤着:“发红包啦,先到先得,来晚了没有。”

明台扔下窜天猴就往过跑:“姐姐新年好!我要最大的!”

“幼稚。”明楼嘴里骂着跑过去。

“我的院长啊,你也不怕闪了腰。”

明董事长笑得合不拢嘴。

烟花散尽,看今夜万家灯火,依旧温馨如故。



#总觉得像大姐这样的人,不该是满腹愁思为了弟弟而凑活自己,她如果在和平年代,更应该有现代女性的气息,所以调整了一下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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